结婚五年,沈疏萤带着陌生香水味回家,把酒店收据甩在我脸上。“靳砚修,他比你强百倍,
知道什么叫男人!”“这破婚我早不想忍了,签了它,放我自由!”我捏碎收据,
一拳砸裂她嘴角:“自由?我送你下地狱的自由!”她和小三的家族企业一夜破产,
他成了地下拳场的活沙包。我把沈疏萤锁进精神病院VIP房,
每天循环播放他被打得跪地求饶的录像。“看啊,你的‘真男人’像条狗。
”第一章靳砚修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顶层复式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海,将冰冷的奢华感投射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氛系统释放的、属于他惯用的雪松与冷泉气息,干燥、凛冽,
像他这个人。他扯松了领带,昂贵的羊绒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巨大的空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种早已习惯的、掌控一切的寂静。五年了,
他和沈疏萤的婚姻,就像这间公寓,昂贵、精致、一丝不苟,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他们更像是被家族利益和公众视线捆绑在一起的、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玄关处传来细微的电子锁开启声。靳砚修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吧台,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落入杯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股浓烈而陌生的香水味,像一条滑腻冰冷的蛇,猛地窜入鼻腔,
瞬间盖过了原本属于这里的清冷雪松。那是一种甜腻到发齁的花果香调,
带着某种廉价又刻意的挑逗意味,与这间公寓格格不入。靳砚修握着酒杯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杯壁上凝结的冰冷水珠,顺着他的指关节滑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衅的拖沓,由远及近。
沈疏萤出现在客厅入口的光影交界处。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出门时那件价值不菲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只是此刻领口微敞,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红晕。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目光扫过靳砚修挺直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讥诮和快意的弧度。“哟,靳大总裁,
今天回来得挺早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又放肆的腔调,
像淬了毒的蜜糖。靳砚修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
沉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轻轻碰撞。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沈疏萤嗤笑一声,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几乎要扑到他脸上。她仰着头,
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充满恶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旧物。
“没事就不能找你?”她伸出手指,带着新做的、镶着碎钻的尖利指甲,
虚虚地点了点靳砚修结实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戳到他的衬衫,“靳砚修,
你这副永远高高在上、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死样子,我真是看够了!五年,整整五年!
我对着你这张冰块脸,对着这间冷冰冰的坟墓,我受够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靳砚修垂眸,
视线落在她几乎要戳到自己身上的手指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沈疏萤像是被他的漠视彻底激怒,猛地收回手,从她那只限量版的鳄鱼皮手包里,
粗暴地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片。她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将那张纸片朝着靳砚修的脸甩了过去!纸片带着风声,啪地一声,
不轻不重地打在了靳砚修棱角分明的下颌上,然后飘然滑落。那是一张酒店结账的收据。
烫金的酒店LOGO异常刺眼,房号、时间、消费明细……清晰得如同烙印。“看清楚了吗?
靳砚修!”沈疏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得刺耳,她指着地上那张收据,
脸上是扭曲的得意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炫耀,“‘云顶’的总统套房!昨晚!一整晚!
”她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靳砚修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和她的呼吸一起喷在他脸上,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
狠狠扎向他最不容侵犯的领域:“他比你强!强一百倍!一千倍!靳砚修,
你懂什么叫男人吗?你懂什么叫热情吗?你他妈就是个冷冰冰的机器!
一个只会赚钱、毫无情趣的废物!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叫欲仙欲死!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在空气里,也抽打在靳砚修岿然不动的表象之下。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白,
杯中的冰块发出细微的、濒临碎裂的呻吟。沈疏萤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猛地从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吧台光滑的黑色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女方签名处,“沈疏萤”三个字已经签好,龙飞凤舞,
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决绝。“签了它!”她指着那份协议,声音尖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靳砚修,这破婚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签了它,放我自由!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
你这种冷血怪物,根本不配拥有婚姻!”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脸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即将解脱的畅快,死死地盯着靳砚修,
等待着他暴怒、失态、或者任何一点她期待看到的崩溃。时间仿佛凝固了。
公寓里只剩下沈疏萤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靳砚修的目光,
终于从地上那张刺眼的酒店收据,缓缓移到了吧台上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上。
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
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无声地凝聚、旋转,酝酿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曾签下无数足以撼动商界格局文件的手,
捡起了地上那张轻飘飘的收据。纸张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脆弱不堪。
沈疏萤看着他捡起收据,嘴角的讥讽更浓,正要再开口嘲讽几句。下一秒——“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响起。那张印着“云顶”LOGO的收据,
在靳砚修的手中,被他的手指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捏紧、揉皱、碾碎!
坚硬的指甲边缘深深陷入掌心,将那薄薄的纸张连同上面承载的背叛与羞辱,
彻底揉成了一团扭曲的废纸!沈疏萤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毫无预兆地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她脚步移动的瞬间,靳砚修动了!快得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
他手中的酒杯被他随意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掼在吧台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砰——哗啦!”水晶杯瞬间炸裂!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碎裂的冰块和玻璃渣,
如同愤怒的烟花般四散飞溅!有几滴冰冷的酒液甚至溅到了沈疏萤裸露的小腿上,
激得她一个哆嗦。巨大的碎裂声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开,震得沈疏萤耳膜嗡嗡作响,
心脏猛地一缩!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只看到一只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的拳头,
撕裂了飞溅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在她眼前急速放大!那拳头,
指骨嶙峋,青筋暴起,凝聚着足以开碑裂石的狂暴力量!目标,
是她那张刚刚还在吐出恶毒言语的嘴!“啊——!
”沈疏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的尖叫。“嘭!”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那记重拳,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了沈疏萤的左侧颧骨和嘴角!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沈疏萤的头颅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右甩去,
身体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从被击中的地方炸开,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骨头和皮肉!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鲜血的味道!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颧骨发出的、令人胆寒的细微“咔嚓”声!眼前金星乱冒,
视野瞬间被一片血红和黑暗交替覆盖。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颠倒、旋转。
高跟鞋再也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她重重地摔倒在地,
后背和后脑勺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她捂着自己剧痛欲裂、瞬间肿胀起来的脸颊,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
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她张着嘴,
却因为脸颊的剧痛和口腔里翻涌的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连一句完整的痛呼都喊不出来。恐惧!灭顶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刚才的疯狂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面对绝对暴力的战栗!靳砚修站在原地,
微微垂着头,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女人。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活动了一下刚刚挥出重拳的右手。指关节处传来清晰的痛感,
皮肤上沾染着几丝属于沈疏萤的鲜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指节上的血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沾了污渍的工具。然后,他抬起脚。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
踩过地上飞溅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发出细碎的、令人心悸的碾压声。他一步一步,
走到沈疏萤面前,停住。巨大的阴影将蜷缩在地的沈疏萤完全笼罩。她惊恐地抬起头,
肿胀变形的脸上涕泪和鲜血糊成一团,看向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在她面前的男人。
靳砚修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伸出那只沾着血的手,
用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擦过沈疏萤破裂肿胀、不断渗血的嘴角。那冰冷的触感,让沈疏萤如同被毒蛇舔舐,
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靳砚修沾着血的指尖停在她的唇边,
他微微歪了歪头,深邃的眼眸里,那酝酿已久的黑色风暴终于彻底爆发,席卷一切,
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暴戾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刮来的寒风,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沈疏萤的骨髓里:“自由?”他沾血的指尖用力,
狠狠按在她破裂的伤口上!“啊——!”沈疏萤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摔落。靳砚修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末日的森然,
在她耳边清晰无比地响起:“我送你下地狱的自由。”第二章“下…地狱?
”沈疏萤的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血沫,像砂纸摩擦。
剧痛和灭顶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抖着,肿胀变形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恶鬼。
她看着靳砚修那双深不见底、只剩下纯粹毁灭欲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自己可能真的招惹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靳砚修…你…你敢!沈家…沈家不会放过你!
”“沈家?”靳砚修沾血的指尖离开了她破裂的嘴角,缓缓站起身。他居高临下,
像在俯视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秽。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条深灰色的丝质手帕,
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指关节上属于她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手帕被染上暗红,他随手丢弃,
轻飘飘地盖在了沈疏萤糊满血泪的脸上。“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平稳,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胆寒,“沈氏集团,
还有你那个‘真男人’的家族,会像这张纸一样。
”他脚尖随意地碾了碾地上那张被他揉碎的酒店收据残骸。“灰飞烟灭。
”沈疏萤的瞳孔骤然缩紧,巨大的恐慌压过了脸上的剧痛。她想尖叫,想质问,
想扑上去撕扯这个疯子,但身体却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板上,
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靳砚修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他迈开长腿,锃亮的皮鞋踩过沾染了酒液和血污的地毯,走向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沈疏萤最后一丝侥幸。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复古的绿色台灯散发着幽冷的光。
靳砚修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身影几乎融入黑暗。
他拿起桌上那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靳先生,请指示。”“目标一:沈氏集团。
目标二:云城,苏家。”靳砚修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五年前婚礼上,沈疏萤穿着婚纱、笑容温婉的照片。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玻璃表面,然后猛地一翻,相框扣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两家所有上市公司的股价跌穿发行价,银行授信全部冻结,
核心资产被查封,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无限期停工。所有与他们有深度合作的伙伴,
收到我的‘问候’。”“明白。执行等级?”“最高级。‘断脊’。”靳砚修吐出两个字,
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冷酷。“收到。‘断脊’行动,启动。”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电话挂断,书房里只剩下死寂。靳砚修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黑暗中,沈疏萤那张带着疯狂得意炫耀的脸,她吐出的每一个恶毒的字眼,
还有那个刺眼的“云顶”酒店收据,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的神经上。
五年冰冷的婚姻,他从未投入过感情,但这不代表他的尊严可以被如此践踏!
被一个他名义上的妻子,用最下作的方式,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怒火在冰冷的躯壳下无声地沸腾、压缩,
终凝聚成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一种要将背叛者彻底碾碎、连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绝对意志。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荒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林默。”“靳总。
”管家林默的声音立刻传来,平稳无波,仿佛刚才客厅里那场风暴从未发生。“客厅,
清理干净。”靳砚修的声音毫无波澜,“那个女人,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医生。”“是,靳总。”林默没有任何疑问,只有绝对的服从。
靳砚修放下电话,目光落在扣着的相框上。他伸出手,拿起相框,
看着照片里那个曾经温婉、如今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女人。他手指用力,
坚硬的实木相框边框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精美的雕花被硬生生捏得变形、碎裂。
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将扭曲的相框连同里面那张虚伪的笑脸,一起丢了进去,
如同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沈疏萤,”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地狱,才刚开门。”第三章云城的夜,纸醉金迷。
位于城市最隐秘角落的“暗域”俱乐部,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敲打着心脏,迷幻的灯光切割着舞池里扭动的躯体,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酒精、雪茄和一种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亢奋。苏珩,
苏家那个被宠坏的幺儿,此刻正坐在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里。他穿着骚包的亮片衬衫,
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清凉、妆容妖艳的女人,
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女人身上游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对着楼下中央那个巨大的、被铁笼围住的八角擂台狂吼。“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废了他!!
”他唾沫横飞,满脸通红,兴奋得手舞足蹈。擂台上,
两个只穿着短裤、浑身是汗和血的壮汉正在殊死搏斗,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激起一阵阵更狂热的嘶吼。
苏珩觉得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刚在“云顶”总统套房和沈疏萤那个尤物颠鸾倒凤了一整晚,
那女人够劲,够骚,特别是想到她老公是那个高高在上、冷得像块冰的靳砚修,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和征服感更是让他爽到了天灵盖。沈疏萤答应他了,回去就摊牌,
逼靳砚修离婚!一想到很快就能把靳砚修的老婆光明正大地搂在怀里,
还能顺便踩一脚那个目中无人的靳阎王,苏珩就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苏少,
今天手气真旺啊!又押中了!”旁边一个跟班谄媚地递上雪茄,替他点燃。“废话!
”苏珩得意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贪婪地盯着擂台上即将分出胜负的搏杀,
“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弄不到手的!女人是这样,钱,也是这样!
”他仿佛已经看到靳砚修签下离婚协议时那张铁青的脸,看到沈疏萤在他身下承欢,
看到苏家借着靳氏前妻的东风更上一层楼…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猥琐笑容。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着“爸”的名字。苏珩皱了皱眉,
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喂?爸,我在‘暗域’呢,正嗨着,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父亲惯常的沉稳或斥责,
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带着巨大恐惧的嘶吼,声音扭曲得变了调:“阿珩!你在哪?!
快回来!完了!全完了!!”苏珩被吼得一愣,酒意都醒了几分:“爸?你吼什么?
什么完了?”“银行!所有银行!刚刚同时通知我们,所有贷款提前到期!
催收函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合作方!所有的合作方!全部单方面终止合同!
连他妈原材料供应商都堵在厂门口要钱!股价!股价崩了!跌穿了!跌停了!!
”苏父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哭腔,“还有税务局、工商局、消防…全他妈上门了!查封!
是查封令!阿珩!我们被人搞了!被人往死里搞了!是靳砚修!一定是靳砚修!
沈疏萤那个蠢货!她到底干了什么?!!”“轰!”苏珩只觉得一个炸雷在脑子里爆开!
手机从他瞬间冰凉的手里滑落,掉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他父亲那绝望的嘶吼还在隐约传出。
他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凝固,然后像劣质的墙皮一样片片剥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怀里的女人被他猛地推开,撞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痛呼。“靳…靳砚修?”苏珩嘴唇哆嗦着,
重复着这个名字。刚才还让他兴奋无比的偷情快感,此刻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顺着脊椎一路冰到脚底。他猛地想起沈疏萤临走前那志在必得的眼神,
想起她甩给靳砚修的那张酒店收据…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快…”苏珩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危险的地方。然而,
已经晚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材壮硕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
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卡座周围,彻底堵死了他的去路。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冰冷的、职业化的压迫感,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苏珩身上。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声音低沉沙哑:“苏珩苏少?我们老板,想请你去个地方‘玩玩’。”“你…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苏珩惊恐地后退,撞在卡座的沙发上,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警告你们!
我是苏家的人!我爸…”“苏家?”刀疤脸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从今天起,云城没有苏家了。”他猛地一挥手,“带走!”两个铁塔般的壮汉立刻上前,
像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住了拼命挣扎、嘶吼的苏珩。
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妖艳的女人吓得尖叫着缩到角落,
跟班们噤若寒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舞池里的喧嚣依旧,
没人注意到二楼这个小小的卡座里,一个纨绔子弟的命运已经被粗暴地改写。苏珩被拖拽着,
双脚离地,经过喧闹的舞池,穿过幽暗的走廊,
最后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里。车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怪陆离,只剩下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和浓重的绝望。车子启动,
驶向未知的黑暗深处。苏珩瘫在冰冷的座椅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他。他脑子里只剩下父亲那绝望的嘶吼,
和靳砚修那双冰冷得如同深渊的眼睛。第四章靳砚修私人医院的地下三层,与其说是医院,
不如说是一个守卫森严的堡垒。惨白的灯光照亮了冰冷的金属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更深的、属于绝望的寒意。走廊尽头,
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窗户的合金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如同雕塑般的黑衣守卫。门内,
是一间布置得极其诡异奢华的“病房”。墙壁贴着柔软的米白色吸音材料,
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羊毛地毯,昂贵的欧式家具一应俱全,
巨大的曲面电视屏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顶部的通风口发出低微的嗡鸣。
沈疏萤蜷缩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丝绒床罩的床上。她左侧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交加,
嘴角的伤口被简单地处理过,贴着一块纱布,但依旧有血丝隐隐渗出。
昂贵的连衣裙沾满了酒渍、血污和灰尘,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优雅。
她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恐怖的噩梦,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靳砚修那砸裂她嘴角的重拳,他冰冷宣告“下地狱”的声音,
还有那句“沈家灰飞烟灭”…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