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回到山崩时,这辈子我选择成全他们

再次睁眼回到山崩时,这辈子我选择成全他们

作者: 笔下青栀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再次睁眼回到山崩这辈子我选择成全他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笔下青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柳卿卿陈世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是陈世安,柳卿卿的古代言情,重生小说《再次睁眼回到山崩这辈子我选择成全他们这是网络小说家“笔下青栀”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0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再次睁眼回到山崩这辈子我选择成全他们

2026-02-14 03:13:35

地龙翻身,山体崩塌,我夫君陈世安看着我和他的白月光表妹柳卿卿,满脸为难。

我却毫不犹豫地,将唯一的逃生机会,推给了他们二人。“你们快走,来世定要好好在一起。

”所有人都赞我一句“贤良”,却无人知晓,上一世,陈世安为了给惨死的柳卿卿报仇,

亲手捂死了我们刚满月的孩子。他嘶吼着:“是你,是你占了本该属于卿卿的生路!

”这一世,我重生回山崩这天。我成全你们的旷世绝恋,也亲手为你们掘好了坟墓。

第1章 山崩“轰隆——”巨石滚落,马车被砸得粉碎,尖叫和哭喊混杂着泥土的气息,

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叫赵晚儿,是大将军府的嫡女。此刻,我正和我的夫君,

当朝探花郎陈世安,以及他的青梅竹马柳卿卿,一同被困在塌方的山坳里。

一块巨石摇摇欲坠,正悬在柳卿卿的头顶,她吓得花容失色,柔弱地靠在陈世安怀里。

“世安哥,我怕……”陈世安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挣扎与为难。

头顶传来救援队的呼喊:“下面的人听着,我们放下绳子,只能再上来一个人!快!

”一根粗壮的麻绳垂落,正好落在我们三人中间。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

陈世安选择了怀有身孕的我。他将我推向绳索,自己则转身抱住柳卿卿,

用一种决绝的语气说:“卿卿别怕,我陪你。”他以为自己会和白月光共赴黄泉,

谱写一曲悲歌。可笑的是,柳卿卿被落石砸中,当场殒命,他却被救援队挖了出来,

只是受了些轻伤。之后的日子,他对我百般体贴,期待着我们的孩子降生。我以为他放下了,

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直到孩子满月那天,他当着我的面,

用锦被活活捂死了我们的亲生儿子。他猩红着双眼,面目狰狞:“如果不是你非要跟着出京,

如果不是你身子重拖累了行程,我们根本不会遇到山崩!是你害死了卿卿!

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原来,他从未放下。他恨我,

恨我肚子里的孩子占了柳卿卿的生路。锥心刺骨的背叛让我万念俱灰,我拔下头上的金簪,

与他同归于尽。“……晚儿?”陈世安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扯出来。他看着我,

眉头紧锁:“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腹中已有胎儿,快抓住绳子上去!”又是这番说辞,

又是这种深情款款的伪装。柳卿卿在他怀里抽泣:“不,世安哥,让姐姐先走,

姐姐还怀着孩子……”她说着,却将陈世安的衣角抓得更紧了,

满脸写着“你敢让她走试试”。真是郎情妾意,一往情深。上一世的我,

被他这副样子骗得彻底,满心欢喜地以为他心里有我。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我没有去抓那根救命的绳索,而是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用尽全身力气,

将他们二人狠狠地推向了绳索的方向。“你们快走!”我学着他上一世的腔调,

喊得情真意切,“我祝福你们,来世一定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陈世安和柳卿卿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双双抓住了绳索。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尤其是陈世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被算计的恼怒。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想松开绳子,但头顶的碎石又开始坠落。

求生的本能让他牢牢抓紧了绳索,救援队的人也开始用力向上拉。“晚儿!你疯了!

”陈世安的怒吼声从上方传来。我仰头望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我没疯。

我只是不想再傻一次了。陈世安,柳卿卿,我成全你们的生离死别,

也为你们铺好了共赴黄泉的路。好好享受吧,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

头顶的巨石终于支撑不住,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我砸了下来。

但在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我转身滚向了旁边一个被马车残骸撑开的狭小缝隙。上一世,

我就是在那里听着陈世安和柳卿卿诀别的。我知道,那里,才是真正的生路。

第2章 生路狭小的缝隙里,腐朽的木头味和泥土的腥气交织。我蜷缩在角落,

能清晰地听见外界的动静。巨石砸落的声音震耳欲聋,

紧接着是柳卿卿凄厉的尖叫和陈世安惊恐的呼喊。“卿卿!卿卿!”混乱中,

我听见救援队的人在高喊:“快!这边也塌了!拉紧!”上一世,陈世安被拉上去了。

这一世,我把他和他的挚爱捆在了一起,不知道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我靠在湿冷的泥壁上,

冷静地评估着自己的处境。这个缝隙是马车一根主梁断裂时,

恰好斜插在石壁上形成的三角空间,暂时还算稳固。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随着雨水渗透,周围的土石会变得松软,这里随时可能二次坍塌。我没有怀孕。上一世,

正是在这次回京后,我才发现有了身孕。

这也成了陈世安后来恨我的理由之一:若不是因为我身子重拖累了行程,

他们本可以在山崩前通过这段路。何其可笑,一个人的命运,

竟要归咎于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外面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模糊的呼喊。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被埋在了这片废墟之下。

很好。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在我“死去”的这段时间里,为自己铺好未来的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感到饥饿和寒冷。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摸索。

幸运的是,我摸到了一个散落的包裹,里面有半块干硬的烙饼和一小壶水。

这是柳卿卿的东西,她向来娇贵,出门总要备着些零嘴。我毫不客气地小口吃着饼,喝着水,

保存体力。不知是第几天,当我几乎要陷入昏迷时,头顶传来了挖掘的声音。不是陈世安,

也不是官府的救援队。我听见了我们赵家护卫独有的口哨声。是我父亲的人!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起身边一块尖锐的石头,用力地敲击着身旁的石壁。

“咚……咚咚……”这是我年幼时和哥哥在军营里学的暗号,代表“我还活着”。

头顶的挖掘声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很快,一线光亮刺破黑暗,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小姐!”是赵家家将,张叔。他看到我的瞬间,眼眶就红了。“快!小姐还活着!快来人!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

张叔用他宽厚的身体替我挡住了光,又将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披在我身上。“小姐受苦了,

将军和少爷都快急疯了。”我虚弱地笑了笑,抓紧张叔的胳膊,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张叔,我‘死’过一次了。”张叔身体一僵,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扶着我,沉声应道:“属下明白。”我的人,终于来了。

我们没有声张,悄悄地离开了这片如同地狱般的塌方之地。在路上,

我得知了陈世安和柳卿卿的后续。山崩发生时,就在他们被拉上去的瞬间,

他们脚下的地方也发生了二次坍塌。柳卿卿一条腿被落石砸断,血肉模糊,

陈世安为了护住她,后背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两人九死一生,

被救上去时都已是半昏迷状态。他们被送回京城时,据说场面十分“感人”。

陈世安不顾自身重伤,坚持守在柳卿卿的马车旁,

两人“生死相随”的“佳话”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至于我,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陈家甚至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丧事。我靠在马车壁上,冷冷地勾起嘴角。死了?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马车进入京城时,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绕到了城西的一处别院。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之一,隐秘而安全。刚一下车,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晚儿!你吓死哥哥了!”是我哥哥,赵凛。他掌管着京城巡防营,

也是父亲最得意的儿子。他的拥抱很用力,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我拍了拍他的背,

轻声说:“哥,我没事。”赵凛松开我,仔细打量着我,确认我没有缺胳膊少腿,

才松了口气。随即,他面色一沉,眼中满是杀气:“陈世安那个混账!

他竟敢把你一个人丢下!我这就去宰了他!”“哥,”我拉住他,“别冲动。

”“这还叫冲动?他让你一个人面对生死,自己却带着那个狐狸精逃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哥,我要和离。”赵凛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毕竟,从前的赵晚儿,爱陈世安爱到了骨子里,怎么会舍得和离?

我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再次重复:“我要拿到陈世安的放妻书,从此与陈家,再无瓜葛。

”这一次,我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第3章 和离“你要和离?晚儿,你可想清楚了?

”赵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知道我有多喜欢陈世安,当初为了嫁给他,

不惜顶撞父亲,闹得满城风雨。“我想得很清楚。”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哥,以前是我傻,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我不想再傻下去了。”死过一次的人,

哪里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赵凛沉默了。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清醒。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好,

只要你决定了,哥哥就支持你。陈家那边,我来处理。”“不,”我摇了摇头,“这件事,

我要自己来。”我死里逃生,以一个“亡魂”的身份归来,

可不是为了躲在哥哥的羽翼下寻求庇护。我要亲眼看着陈世安,看着他从云端跌落。

我要他为上一世我们那个未满月的孩子,付出血的代价!“哥,你帮我个忙,”我看向赵凛,

目光灼灼,“帮我查查,陈世安这次能够高中探花,背后到底干不干净。”上一世,

我一心沉浸在夫妻情爱之中,对朝堂之事毫不关心。但我死前,

曾听他醉酒后无意间提起过一句,说什么若不是有礼部侍郎张大人提携,

他绝无可能在殿前策对中脱颖而出。陈家门第普通,陈世安不过一个寒门学子,

如何能搭上当朝二品大员的线?这里面,定有猫腻。

赵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说……科举舞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我只是猜测,

”我垂下眼帘,“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去查,总会有蛛丝马迹的。”“好!

”赵凛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养伤,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

他陈世安的探花郎之位,到底有多少水分!”在别院休养了三日,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而关于我的“死讯”,也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人人都说,大将军府的嫡女赵晚儿,为了成全夫君与表妹的真情,舍生取义,香消玉殒。

陈家更是做足了姿态,灵堂设得风光无比,陈世安更是日日守在我的灵前,形销骨立,

憔悴不堪,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要赞他一句“情深义重”。真是天大的笑话。

若他真的情深义重,又怎会在上一世捂死我们的孩子?他的悲痛,不是为我,

而是为了让他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堵住悠悠众口。为了让他和柳卿卿在一起,

显得不那么寡情薄义。毕竟,一个愿意为他去死的“亡妻”,

总比一个碍手碍脚的“妒妇”要好得多。是时候了。我换上一身素白的长裙,未施粉黛,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虚弱。对着镜子,我练习了许久,

才找到上一世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赵晚儿,

是如何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陈府今日,缟素满门。我站在大门外,

听着里面传来的哀乐和哭声,只觉得讽刺。他们是在为我“哭丧”。我抬步,缓缓走了进去。

灵堂里,陈世安一身孝服,跪在我的灵位前,背影看上去孤寂又悲伤。

柳卿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正低声啜泣着安慰他。“世安哥,

你别太伤心了,晚儿姐姐在天有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我的出现,

打破了这份虚伪的“和谐”。门口的小厮最先看到我,他像是白日见了鬼,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鬼……鬼啊!”他这一嗓子,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我身上。灵堂内瞬间鸦雀无声。哀乐停了,哭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从门口走进来,

而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陈世安和柳卿卿也回过了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柳卿卿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而陈世安,他先是震惊,

随即眼中迸发出狂喜。“晚儿!你……你没死!”他踉跄着向我跑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狂喜也一点点凝固。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的灵位前,拿起桌上的一纸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和离书,

是我让哥哥提前拟好的。我看着他,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陈世安,

签了它。”“从此,我与你,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第4章 撕破脸“你说什么?

”陈世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和离?晚儿,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和离书,三两下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如同我上一世破碎的心。“我不会签的!”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们是夫妻!我绝不同意和离!”“夫妻?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在山坳里,你让我自己去死,

却抱着柳卿卿说要与她共存亡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

“我当时是想让你先走!你怀着身孕,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是吗?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脸色煞白的柳卿卿身上,“可我只看见,你将她护在怀里,

满心满眼都是她。陈世安,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没有骗你!晚儿,

你听我解释……”“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决绝的寒意,

“我不想再听你这些虚情假意的谎言!陈世安,你我之间,多说一个字都嫌多余。

”我的态度,让陈世安彻底慌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从前的赵晚儿,对他百依百顺,

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他温言软语哄上几句,便会立刻雨过天晴。可眼前的我,

像一块被冰封了千年的寒铁,任他如何解释,都融化不了分毫。他开始害怕了。“晚儿,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放软了语气,试图用往日的温情打动我,

“卿卿她……她只是我的表妹,我照顾她,是出于兄长的责任。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那你现在就让她滚出陈家。”我面无表情地说道。陈世安的脸色一僵。

他回头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柳卿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晚儿,卿卿她伤得那么重,

无处可去,我……”“她无处可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家在京城没有府邸吗?

还是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住在表哥家里,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咄咄逼人,

字字诛心。“陈世安,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你要么,现在就签了和离书,

我赵晚儿从此与你陈家再无瓜葛。你要么,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让你这个探花郎,

身败名裂!”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世安的心上。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神,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看来,

哥哥的调查没有错。他的探花郎之位,果然来路不正。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一种“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眼神,平静地回望着他。这种未知的恐惧,

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心惊胆战。“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一旁的柳卿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扶着椅子站起来,不安地看着我们。“世安哥,

姐姐她……她是不是受了刺激,开始说胡话了?”陈世安没有理她,他的全部心神,

都集中在我身上。僵持之际,陈世安的母亲,我的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赵晚儿!你这个丧门星!你没死就算了,

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还想跟我的安儿和离?我告诉你,没门!你生是陈家的人,

死是陈家的鬼!”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对我。在陈世安杀了我们的孩子后,

她不仅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帮着他掩盖真相,对外宣称孩子是天生体弱,不幸夭折。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灵堂都安静了下来,“拿笔墨来,写放妻书。否则,明日此时,

就不是你陈家的灵堂,而是菜市口的刑场了。”我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欲走。“站住!

”陈世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回过头,看见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赵晚儿,

你到底在威胁我什么?”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陈世安,你可还记得,殿前策对那日,你穿的官服,

是何人所赠?”话音刚落,陈世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第5章 初见殿前策对所穿的官服,乃是由宫中尚服局统一发放。但陈世安那一日所穿的,

却是礼部侍郎张大人府上的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袍袖内侧,用金线绣了一朵极小的兰花,

寓意“兰台妙选”。这是张侍郎门生独有的标记。也是他向主考官,乃至圣上,

暗示陈世安是“自己人”的信号。这件事,陈世安只当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做梦也想不到,上一世,在他醉酒后,曾将此事当作吹嘘的资本,讲给了我听。

他更想不到,死过一次的我,会将他随口的一句胡话,记得如此清晰。

看着他惨无人色、摇摇欲坠的模样,我知道,我赌对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的惊惶。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给你三天时间,”我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三天后,

派人将和离书送到将军府。否则,这份‘惊喜’,我就会送到大理寺,

或是……我父亲的书房。”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陈家。身后,

是陈母尖锐的咒骂,和柳卿卿不知所措的哭泣。而陈世安,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我走出陈府大门,

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天,终于要亮了。回到将军府,父亲和哥哥早已等在了前厅。

看到我平安归来,父亲,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眼眶也红了。“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他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我将陈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重点提了官服的事。“这个混账东西!竟敢行此等欺君罔上之事!”父亲听完,勃然大怒,

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茶几,“我明日就上奏圣上,抄了他陈家九族!”“父亲息怒,

”我连忙安抚道,“女儿不想打草惊蛇。陈世安是颗棋子,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鱼。

”我看向哥哥赵凛:“哥,礼部侍郎张敬,这些年可有什么不干净的案底?

”赵凛眉峰一凛:“这张敬是太子太傅的人,平日里结党营私,没少做见不得光的勾当。

只是他行事谨慎,一直抓不到确凿的把柄。”太子……我的心沉了一下。上一世,

陈世安之所以能在杀了我的孩子后安然无恙,除了有陈家和我“体恤”的岳家作掩护,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何时,攀上了太子这条高枝。而我父亲,却是坚定的三皇子一派。

太子与三皇子明争暗斗多年,朝堂之上,早已是水火不容。我若是现在就将陈世安扳倒,

只会让太子一党找到攻讦我父亲的借口。看来,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父亲,哥哥,

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我沉声道,“我们必须找到张敬贪赃枉法的铁证,一击毙命,

才能将陈世安和他背后的人,连根拔起。”父亲和哥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晚儿说得对,”赵凛点头道,“是我冲动了。此事关系重大,确实需要好好谋划。

”就在我们商议对策之时,门房来报。“将军,小姐,宫里来人了,

说是……三皇子殿下亲自登门拜访。”三皇子,萧决。那个上一世在我众叛亲离,

最狼狈不堪时,唯一向我伸出过援手的人。也是……我曾愧对过的人。父亲连忙起身去迎。

片刻后,一个身穿墨色锦袍的颀长身影,随着父亲走了进来。他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周身都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却在看到我的瞬间,那股凌厉尽数化为了柔和。

“晚儿,你受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暖流一般,淌过我的心间。上一世,

我为了嫁给陈世安,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了圣上为我和他赐下的婚约,让他颜面尽失。

可在我“死”后,他却不计前嫌,多次派人搜山,甚至在我下葬那日,以故友之名,

亲至灵前祭拜。后来我惨死,也是他,不顾太子党的阻挠,将我和我那苦命孩儿的尸骨收敛,

合葬在了一起。这份恩情,我至死难忘。我屈膝,对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臣女赵晚儿,

见过三皇子殿下。殿下万安。”萧决快步上前,虚扶了我一把,眉头微蹙:“你我之间,

何须如此多礼。”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探究。“听说,

你要与陈世安和离?”我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地答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萧决看着我,眼神幽深。良久,他忽然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所有寒气。“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赵晚儿,”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愿,与我做一场交易?”第6章 交易“交易?”我微微一怔。

萧决,当朝三皇子,手握重兵,圣眷正浓。而我,只是一个刚刚脱离苦海,声名受损的妇人。

我有什么资本,能与他做交易?“你想要什么?”我问。萧决的目光深邃,

像是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我想要礼部侍郎张敬,以及他背后太子党的全部罪证。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无论是让陈世安身败名裂,

还是让他……生不如死。”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将太子一党连根拔起,这无异于一场豪赌。赢了,三皇子将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输了,便是万劫不复。而他选择了我,作为他的“盟友”。这不仅是对我能力的考验,

更是对我,对整个将军府的信任。我没有立刻回答。我需要权衡利弊。与皇子结盟,

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赵家拖入万丈深渊。可若是不与他结盟,

仅凭我和父亲哥哥的力量,想要扳倒树大根深的太子党,几乎是不可能的。陈世安的背后,

是张敬。张敬的背后,是太子。这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巨网,而我,上一世就是被这张网,

绞杀至死。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足以与太子抗衡的靠山。

而萧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答应你。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也要殿下答应我一件事。”“你说。

”“扳倒太子党后,陈世安的性命,要交由我处置。”我要亲手,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萧决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点了点头:“可以。”简单的两个字,一桩关乎国本的交易,就此达成。

父亲和哥哥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但见我心意已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了解我,

看似温顺,实则外柔内刚,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送走萧决后,

父亲将我叫到书房。“晚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他神色凝重,“与三皇子结盟,

等于将我们赵家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船上,从此再无退路。”“父亲,”我跪坐在他面前,

为他斟满一杯茶,“我们早就在船上了,不是吗?”从父亲选择支持三皇子的那一刻起,

赵家就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与其被动地卷入旋涡,不如主动出击,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陈世安,”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必须死。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

唯一能为我那苦命孩子做的事。”虽然这一世,那个孩子还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在我心里,他真实地存在过,哭过,笑过,感受过我的体温和心跳。这笔血债,

我永世不忘。父亲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天塌下来,有为父给你顶着。”有了父亲和哥哥的支持,还有萧决这个强大的盟友,我的心,

前所未有的安定。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第三日清晨,陈府的管家果然派人送来了和离书。

宣纸上,“陈世安”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几乎要划破纸张,足见他写下这封信时,

内心是何等的不甘与愤怒。我拿着那封和离书,只觉得浑身轻松。从今天起,我赵晚儿,

自由了。恢复自由身的第一件事,我乔装打扮,去了京城最大的茶楼——“百味楼”。

百味楼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要在这里,

放出我的第一个“钩子”。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然后状似无意地对邻桌的几个书生感叹道:“听说了吗?新科探花郎陈世安,才学确实是好,

只可惜,这人品嘛,啧啧……”那几个书生本就在高谈阔论,听到“陈世安”三个字,

立刻来了兴趣。“这位兄台,此话怎讲?我等只知陈探花文采斐然,与将军府嫡女情深似海,

却不知他的人品有何不妥?”我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那陈探花与赵小姐,早已和离了!”“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茶楼的人,

都朝我看了过来。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不仅如此,我还听说,那陈探花,

早与自己的表妹私相授受,暗度陈仓。这次山崩,他更是为了救自己的表妹,

将发妻弃之不顾,才逼得赵小姐心灰意冷,主动求去。”“这……这不可能吧?

陈探花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像这种人啊。”“人不可貌相啊!”我叹了口气,

“可怜那赵小姐,出身将门,何等金枝玉叶,竟被如此薄情寡义之人辜负。真是红颜薄命,

令人扼腕。”我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成功地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和同情心。一时间,

茶楼里议论纷纷。有人不信,有人质疑,但更多的人,眼中都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我知道,

用不了半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而陈世安“深情探花”的人设,

也将在顷刻间,轰然倒塌。第7章 反击流言蜚语,是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利器,

也是最有效的武器。不出我所料,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陈探花为救表妹抛弃发妻”、“将军府嫡女心碎和离”的戏码,

就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舆论的风向,瞬间从赞美陈世安“情深义重”,

转为了唾弃他“薄情寡义”。陈家大门口,甚至有激愤的百姓,扔去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陈世安的声誉,一落千丈。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要让他从人人敬仰的云端,

跌入人人唾骂的泥潭。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陈世安的无耻程度。傍晚时分,

哥哥赵凛一脸怒气地从外面回来。“晚儿!那个陈世安,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他竟然对外宣称,是你善妒成性,

容不下他照顾受伤的表妹,无理取闹,才逼得他不得已签下和离书!”“他还说,山崩之时,

明明是他让你先走,是你自己脚滑跌落,是他不顾性命想要救你,才被落石砸伤!

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妒妇冤枉的受害者!”我听完,气得笑了起来。好一个陈世安,

好一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不仅如此,”赵凛越说越气,“他还让人放出话来,

说你早在闺中之时,便与三皇子私相授受,关系匪浅!这次和离,

也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三皇子在一起!”“砰!”我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茶水和瓷片溅了一地,像我此刻翻涌的心绪。陈世安,你真是好样的!为了洗白自己,

竟不惜将我,将三皇子,将整个将军府都拖下水!他这是算准了,我为了保全名节,

为了不连累三皇子,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岂有此理!”父亲得知此事,气得拍案而起,

“我这就带人去平了陈家!我倒要看看,谁敢污蔑我赵家的女儿!”“父亲,不可!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见人就咬。我们若是此时与他对上,

正中了他的下怀。”陈世安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背后有太子撑腰。

他现在巴不得我们闹大,好让太子抓住把柄,在朝堂上弹劾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他这么污蔑你?”赵凛急道。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场大的。”第二日,我称病不出,

将军府也闭门谢客,任由外面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将军府这次要忍气吞声,当缩头乌龟的时候。一纸诉状,

递到了京兆尹的案头。状告之人,不是我,也不是将军府,而是——柳卿卿的父母,

柳员外夫妇。状告罪名:陈世安德行有亏,毁其女儿清誉,致使其女儿如今无法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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